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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ctober 31 下一班地铁童小磊走到地铁口的时候停了一下,女孩问他“怎么了?”,他抿了抿嘴说:“没什么,走吧”。他俩住的地方只差一站,偶尔他们一起坐地铁回家。
站台上人依旧很多,五颜六色、拥拥嚷嚷的,像分子的无序运动,也许聚焦到任何一拨人都会有一段故事。
俩人来到车头第一个车门的位置等车,童小磊站在女孩的斜后方半步。电子牌上显示下班车还有3分钟。俩人没说话,3分钟显得很长。童小磊先是对着黑洞洞的隧道列车望了1分钟,接着想了想刚才在路上女孩的“最后陈词”,最后用1分钟把目光落在女孩的身上。
列车慢慢驶入站台。当列车头走到站台中央位置的时候,童小磊对女孩说:“你先上,我坐下一班”。女孩回过头来,诧异的看着童小磊“为什么”? 童小磊抿了抿嘴说:“没什么,你先走吧”。
列车停稳了,开了门,下车的人鱼贯而出,上车的人迫不及待。童小磊说了声再见,女孩没回过头来,只是摆了摆手。女孩找了一个背朝小磊的位置坐了下来,小磊看不见女孩的表情。他本来以为女孩会要求他一起上车呢。看来一切并不是如他所想。
列车开走了。当列车启动的时候,女孩的背影渐渐远去,童小磊心有些抽搐。列车逐渐加速,车厢里的景象逐渐模糊。最后一霎那,画面突然定格在隧道口那丑陋毫无装饰的墙壁上。原来看着一个人先下车和看着一个人先上车有如此大的不同。看着一个人先下车,心里满是遗憾。而看着一个人先上车,心里充斥的是巨大的空。
又是一个漫长的3分钟,站台上又是一群又一群五颜六色、熙熙攘攘的分子。3分钟后,车毫无悬念的驶入站台,童小磊走了上去,找了一个刚才女孩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了,当然现在对面坐的不是她,那个位置恰巧没有人。
列车开动了,童小磊的目光一直呆滞地落在对面的座位上。3分钟后列车来到了下一站,童小磊抬起头向这节车厢前两个车门以及站台仔细的搜索着。徒劳无功。后几站,他也如此。直到倒数第二站他放弃了。
女孩也许猜不出小磊为什么让她先上车,自己坐下一班列车。其实童小磊是想跟那女孩说:如果你愿意,你在前面任何一站停下来等我,都能再次遇见我;而我再怎么奋力追赶也追不上离去的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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